袁亭书把距离稍远的几道菜夹到姜满碗里,装着不知情,用很自然的语气说:“满满,多吃点。”
姜满点头道谢,低头扒拉米饭,侧影充满了落寞。
袁亭书夹一块鱼放到自己盘子里挑刺,边挑边打量姜满。
本来眼睛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却一夜回到解放前。姜满不想让他担心也好,不愿意信任和依赖他也罢,总之既要小心翼翼地伪装,又要独自承受这份痛苦。
袁亭书心口一阵闷疼,把鱼肉排夹给姜满:“今天这鱼不错,谭白凤还把刺挑出去了。”
姜满手一顿,轻声说:“那你给她加工资吧。”
袁亭书就在一旁笑。
吃得差不多了,谭白凤端来饭后水果,她已经换好常服散下头发,跟他们俩告辞。刚开门,跟肖霁川打了个照面。
“谭、谭老师。”肖霁川猝不及防闹红了脸,“你要走了啊?”
“是啊我完成任务啦。”两人擦肩而过,谭白凤撩一下她的长发,笑盈盈地,“改天见啊肖医生。”
“嗯嗯,改天见!”
袁亭书捏着根水果叉看戏,见肖霁川过来,调侃说:“呦,今儿喝完来的?”
肖霁川无语一瞥。刚要开口,袁亭书一个眼神“扇”过来,他“唔”一声,改口说:“你要的花种,我托人找来了。”
“肖医生来了。”姜满叉着一颗手掌大的草莓啃,面向声源笑了笑,“你也种上花了?”
“嗯,啊对,这不是近朱者赤嘛,我也学点修身养性的爱好。”
姜满笑笑:“那你们聊,我上楼找姜撞奶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