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爸妈饶不了你!”他又饿又痛,说话有气无力,眼底充斥的戾气成了他唯一的武器,“袁亭书……你不是个东西!”
袁亭书绕着玻璃展柜走了一圈,敲了敲冰凉的玻璃,像在欣赏一件古董:“你爸?他在临终关怀医院里将养着,医生说可能过不了春节。”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至于你妈,我给她找了个好去处——城西的张老板,做地产的,身家过亿,最疼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心善?”
袁亭舟眼睛瞪得通红:“我妈才不会跟那种人走,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我把他们安顿好了。”袁亭书嗤笑,“我们是‘家人’,我怎么忍心让你们受苦?”他冲刘远山抬了抬下巴,“给我弟弟说说,这仓库的条件。”
“通储八库专门存放瓷器,恒温恒湿,常年保持在二十二度,湿度55。”刘远山面无表情地汇报,“居住条件堪比五星级酒店。”
“听见了?”袁亭书弯下腰,隔着玻璃看向袁亭舟,“你不是喜欢钱吗?作为哥哥,我满足你。”他对角落里看守的黑衣保镖吩咐,“好吃好喝伺候着,他要多少钱就给多少,要是敢耍花样——”
“格杀勿论。”保镖齐声应道。
“袁亭书你混蛋!”袁亭舟疯狂拧动,铁链刮过红木底座“当啷”响,不知打的什么结,越挣扎缠得越紧,“你不得好死!你个私生子!你就不该被生出来!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
“吵死了。”
袁亭书揉了揉耳朵,站起身向后伸手。刘远山有些犹豫:“袁总,您确定?”
“——你要干什么!”
“确定。”袁亭书说,“他这样又喊又叫的,叫别人误会咱们在仓库里养恶犬。”
刘远山不再问,递上一个绒布包。
保镖打开展柜门,袁亭书把袁亭舟往边上踹过去些,坐在红木底座上:“摁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