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袁亭书试探着把胳膊伸到姜满那边,姜满没动,他便大着胆子放在姜满胸口,拢起,越来越紧。
爱欲和姓欲不分高低贵贱,二者同样汹涌,同样一发不可收拾。
袁亭书的东西顶着姜满后腰,本人却欲盖弥彰地后撤些许,仿佛他那是什么脏东西,只要贴上一寸,就把姜满弄脏了。
姜满在这小心翼翼的动作里得到了安全感,转回身,面对面拥抱了袁亭书:“好困,我要睡了。”
“晚安。”袁亭书习惯性亲在姜满额头上,怀里的人一僵,他道,“对不——”
“睡着了……”姜满打断说。
袁亭书一夜没睡,天刚蒙蒙亮,轻手轻脚起床穿衣服,在姜满额头上亲了亲,开车离开了。
姜满也没怎么睡,袁亭书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洗漱,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袁亭书,索性装睡,没想到被亲了一口。
房门一关,他睁开眼摸了摸额头,姜撞奶跳上床钻进被窝,一人一猫睡起回笼觉。
中午时姜满抱着姜撞奶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门铃突然响了。他以为是来送午餐的服务生,打开门愣住了。
两位穿黑西装的保镖分开来,露出后面穿名牌套装的女人。女人保养得当,看着只有三十多岁,精致的眼妆下带着打量与审视。
“你就是姜满?”女人率先开口,算不上客气,语气中带着久居高位、目空一切的高傲。
他被迫陪袁亭书看了许多伦理剧,现在这场面,对方若非袁亭书的绯闻对象,就是袁亭书的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