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今天是除夕,姜满打开电视播到央视综合频道,传出一阵热闹的歌舞声。超大液晶屏的光在他脸上变换,客厅里灯火通明,那张小脸却像冰块一样。
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是只没有生气的漂亮娃娃。
座钟整点报时,“当——当——”的每一下拖得老长,砸得姜满寒毛直竖。
“走吧。”
袁亭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拎来一件外套往姜满身上披。
姜满心悸:“去哪?”
“出去。”
安诩走后,袁亭书对他再没有笑脸,说话时要么冷冰冰,要么阴阳怪气,他尽量避着,不主动招惹。
可一到晚上,他还是免不了床上的一通折辱。
“今天过年,别——”
“穿好了出来。”袁亭书懒得给他系拉链,径自走了出去。
姜满垂下眼,摸了摸身上的外套,薄的,凌晨出门不够抗寒。他去楼上衣帽间找一件厚实的羽绒服穿上,摸出羊绒围巾和毛绒帽,出了别墅大门。
袁亭书看见他,顺手把帽子摘掉了,语气不悦:“不许戴这个帽子。”
姜满脑袋一冷:“帽子怎么了?”
“上车。”袁亭书推他进后座。
车子开出别墅几公里,姜满反应过来了。那帽子是他出院时安诩给买的兔耳朵毛绒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