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对“新家”颇为满意。
袁亭书好像没有想象中的坏。
管家进来铲屎,姜满别别扭扭问:“袁亭书在哪?”
“先生在小书房练字。”管家戴上口罩,拎着垃圾袋蹲在猫砂盆边,“满少爷您直接上去就好。”
姜满渐渐闻到臭味了:“小书房?是哪间?”
“二楼最后那间。”
姜满在小书房门口徘徊几圈,没好意思敲门。
上次肖霁川说,袁亭书没有那些修身养性的爱好,他信了,所以那天袁亭书说亲手制作了毛笔,他也没往爱好的方面想,只以为是小众的变态癖好。
一咬牙,还是敲响了门。
“请进。”
“李叔沏好的茶。”把小茶盘放在门口的香几上,姜满退出房间,“那我回去了。”
“等等。”袁亭书一手揽住姜满,一手端起茶盘,伸腿带上了房门,“怎么让你自己端茶水上楼,摔了烫着怎么办。”
姜满没吭声。袁亭书又说:“我一会儿说说他。年纪大了,腿脚怎么也懒了。”
“是我主动要端的。”姜满赶紧解释,“李叔在照顾姜撞奶,所以——”
“哦,”袁亭书拖长音说,“满满是想我了呀。”
这人一张嘴就没正经。臊得姜满皮肤发烫。
“正好,我刚写好一幅字。”袁亭书挪开镇纸,拎起宣纸抖了抖,“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