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小诗被袁亭书念得抑扬顿挫,勾起了姜满的好奇心。他想看看袁亭书的字,但他眼睛瞎了。
失落如潮水,淹得他窒息。
“怎么样?”袁亭书问。
姜满垂着眼睛,好像真能看见似的:“挺好的。”
“昨天满满答应借我几根头发做人毫,今天可以借吗?”
昨天拒绝是因为觉得变态,今天得知真相之后姜满却开始犹豫。
袁亭书坐下来顺手把他搂到大腿上,揽进怀里。他两条腿悬空垂下,拖鞋滑了下去,他勾了勾脚,勉强留住一只。
见他没反应,袁亭书又说:“今年是我三十二岁生日呢。”
姜满脑子一宕:“三十二岁怎么了?”
“是个特殊的年份。满满不知道吗?”
姜满很实诚地摇头。
在他的认知里,除了“十八”就是整数生日最为特殊,他家里人逢整数必大操大办。
姜满单纯,还憋不住话,问道:“有什么说法?”
袁亭书把他的小辫绕在指尖把玩,笑着说:“是我第三十个年头的第二个生日啊,当然得重视。”
姜满:“……”
他动了动,想从袁亭书大腿上下去。
“如果满满能送我一支人毫笔做礼物,我一整年都过得顺风顺水。”手臂一紧,袁亭书在他脸蛋轻咬一口,“看在咱俩多月的情分上,满足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