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家拉开门,袁亭书僵在了原地。
“god’sgracebeuponyou”
“aypeaceandjoyabidewithyoualways”
“aytheholyspiritguideyourpath”
……
玄关站着两排中世纪打扮的小布偶,一水儿的小胖脸金卷发和长裙子。每人拿着不同的乐器,问候完了就开始奏乐。
袁亭书被吵得脑袋疼,捞起一个研究,找到布偶屁股上的开关,每人给了一巴掌,家里才清净下来。
管家想笑又不敢笑,对袁亭书鞠一躬:“先生回来了。”
袁亭书攥着两只玩偶的脚,倒吊着拎给管家:“这怎么回事?”
“满少爷淘的迎宾小娃娃。”管家憋得嘴角疼,“听说绝版了,让我帮忙照看。”
“迎宾?”袁亭书往地上瞥一眼,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笑声里还带点宠溺意味,“有点意思。”
冬至这天,姜满终于出院了。袁亭书亲自过来接他,两人并排坐在车里,香水味压得他难受。
“你能不能换一瓶香水?”
“《狂信徒》招你惹你了?”袁亭书不悦,“这是杜普雷的遗作,全世界就五瓶,不爱闻你别喘气儿。”
姜满又有点胃疼了,拍司机的座椅:“我要下车。”
车子丝毫没减速,路口红灯,车子一刹,姜满毫无征兆摔回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