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了。”袁亭书淡淡道,过去给姜满系好安全带,“撞毁容了自行负责。”
姜满现在就想回医院住了。
到家,姜满听见迎宾小娃娃的问候和奏乐,心情稍微好了些。买娃娃的本意是混淆账目,今天上手一摸,小东西精雕细琢的颇为喜人。
“满满回来啦!”谭白凤从厨房出来迎他,“饺子刚下锅,马上就熟。”
一听吃饺子,姜满想起曾经做的梦了,坐在餐桌上不敢动筷,生怕饺子里包着姜撞奶的肉。
“又不吃?”袁亭书敲他碗沿,“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梦可怕,袁亭书的手段更可怕。姜满往桌上摸索,没摸到皮毛制成的隔热垫,谨慎咬一口饺子,草草咀嚼几下就咽了。
袁亭书拍拍他大腿,笑眯眯道:“这才乖。”
肖霁川带来几个中药泡澡包,晚上姜满就用上了。艾草的清苦味混着陈皮的酸甜在水汽里打转,后调是茯苓花淡淡的香。
洗完澡,姜满披着一件绒睡衣,站在卧室落地窗前发呆,一双手臂毒蛇般从身后盘绕上来。
“下雪了。”袁亭书下巴搁在他肩膀,点点玻璃窗,“水榭都白了。”
顺着话音,姜满仿佛看到了画面。
安静抱了一会儿,袁亭书吻他的侧脸:“今天是我生日。”
“你过生日?”姜满头一次听说。
“嗯。”袁亭书用脑袋腻腻歪歪蹭他,嗅他身上的药苦,“满满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了?”
“真遗憾。”姜满面无表情,“没能让今天变成你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