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敲开了管家的门。
“满少爷,您这是?”
“我烦他。”姜满说,“我跟您挤一晚行吗?我睡觉老实,不会踹到您的。”
管家忙不迭说:“有矛盾最好当天解决,先生不是不讲理的人,您跟他好好聊聊?”
“在床上聊?”姜满一哂,“我不想被他玩死。”
“咳——”管家目光躲闪,叹了口气,“您进来吧,我打地铺。”
姜满入睡快,睡得深,只要身体无恙、床品舒适,他一觉能睡十几个小时。
他照例睡到中午,下意识摸了摸枕边,已经没有姜撞奶了。伤感还未腾起,他一下弹坐起来。
他睡在主卧的床上!
头发睡得全炸起来了,他顶着空白的脸静坐五分钟。怀疑自己添了梦游的毛病,都没怀疑袁亭书半夜把他抱回来。
姜满不信邪,一连去管家房里睡了好几晚,转天鬼打墙一样从主卧醒来——只能是袁亭书把他搬回来的。
这个变态。
袁亭书早出晚归的不知在忙什么,姜满正好眼不见心不烦。
这天肖霁川来别墅给他看眼睛,好几套测试做下来,疑惑地自言自语:“怎么不见效呢……”
离得近,姜满听见了,话音带着哭腔:“一点不见好吗?”
肖霁川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