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休息好,姜满又被人抱起来,他惊慌失措地推:“不、不了……”
“还想要啊?”袁亭书笑着往浴室走,把姜满放进浴缸,“满满太贪心了,下次吧。”
“没有下次。”
姜满浑身发虚,话音像被吹散的棉絮,袁亭书凑近了才勉强抓住几个颤巍巍的音节。
水龙头拧开了,水流撞击浴缸发出“哗哗”的声响,热水渐渐漫过脚踝,热气混着菩提花泡澡球的香味蒸了上来。
被蹂躏过头的部位得到了舒缓和熨帖。
“想喝水……”姜满转向浴缸旁边,“袁亭书,给我倒杯水。”
没人应。
“袁亭书!”姜满使了点劲儿喊,带出一连串的咳嗽。
回应他的只有水流声,即便他看不见,也能感受到浴缸里的变化。热水漫过胸口,压得他有点喘不上气了。
孤独与不安随泡澡球一起融化在浴缸里,他扒着浴缸沿坐起来,茫然“望”着浴室大门的位置。
水都溢出去了,袁亭书还没回来。
于是袁亭书回来时,就看见姜满侧身坐在浴缸里,下巴垫在手背上,脸正对着大门,一双大眼睛眨啊眨,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关上水,袁亭书把带过来的托盘架在浴缸中间,问姜满:“看什么呢?”
刚才水声太大,掩盖了袁亭书的脚步声,姜满吓一跳,伸手不知道往哪摸:“你在哪呀?”
“这儿。”袁亭书站到他面前,拉着他的手往跨下领,“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