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亭书端给他牛奶之前,他总会听到铝箔板的声音。像是拆开药片,或者胶囊的动静。
他以为是袁亭书吃的保健品,没想到那药是加在牛奶里,给自己吃的。他怒从中来,却不得不装作不知情,任由袁亭书摆布。
昏睡到转天下午才醒,姜撞奶窝在他旁边,不知睡了几个来回了。
“袁亭书?”姜满披衣下床,装模作样喊了两声,袁亭书果然不在。
他拉开床头抽屉,上层放着一个小木匣,里面大小不一的柱形物摆得齐整,他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半是恐惧半是嫌恶地把抽屉关上了。
下层堆放着制式相同的铝箔板,数量多到数不清。他心脏沉了沉,骂了一句“变态”。
他偷出一板,再将抽屉恢复原位。怕管家上楼来,他就躲在卫生间研究那个铝箔板。
一板有二十颗圆形药片,单片不及小拇指的指甲盖大。他抠出其中一粒嗅了嗅,辨不出一点气味。
通常来说,药品背面该印有药名,他拍照给siri看,没想到铝箔板空空如也——这是袁亭书私自研制的药物?
姜满越想越害怕,用在那事上的药,能有什么好东西?轻则伤身,重则有损神经……他得知道这是什么药。
在卫生间鼓捣一个多小时,出来以后,他把那粒药片塞进玩偶自带的小书包里,找到了管家。
“李叔,我在二手市场和别人互换玩具,麻烦您帮我寄出去。”姜满抱着玩偶递给管家,表现得十分自然,“这些玩偶都绝版了,千万包装好,别给我弄脏了。”
“我会注意的,满少爷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