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亭书按下遥控器,马达震得五脏六腑移了位。姜满又羞又怒:“混蛋!人渣!畜/生!”
“省点力气,后面有你累的。”袁亭书在他脸蛋儿上亲一口,“满满,我晚点来接你。”
“砰”,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机器的震动声,和姜满粗/重压抑的喘/息声。那颗玩具疯了一样横冲直撞,姜满想合住腿,但怎么动都是徒劳。
这是袁亭书对他逃跑的惩罚。
几个陌生男人的谈笑声传进姜满耳朵,好像隔着很远,却又近到就在窗子外面。
“最近新得了个小物件儿,”袁亭书的声音透过落地窗传进来,“就在这儿,你们看。”
“呦,通体雪白,表面跟凝着一层薄霜似的,好货啊。”一个陌生的男声问,“手感怎么样?”
“温润,油脂充足——不能碰,留下指纹就不好了。”
客人不悦:“书爷这是故意吊我们胃口?”
“这是我的私人收藏。”袁亭书幽幽开口,“后边儿还有更稀罕的。”
外面那人好似不甘心,敲了敲落地窗。姜满极力低着头,短短的下巴尖快要戳进锁骨里,恨不得自己凭空消失。
把活生生的人当成商品展示给别人看,供大家观赏,同他们讨论。普天之下,没有比袁亭书更卑劣的人了。
腿/间一片泥泞,姜满哭累了,静静瘫坐在太师椅上。
他不禁回忆起一个礼拜前的光景,那时他还在自家小院的秋千上晒太阳——和袁亭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