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姜满天生体弱,上学时三天两头请假,索性请老师来家里教,二十岁跳级读完了大学。
学校在市郊的大学城,姜丛南在周边给他租一间带小院的独栋洋房,一直住到大学毕业。
那天他参加完毕业典礼,回家路上,遇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身上的西装又脏又破,但从袖口和领口能窥见做工的考究,一看就不是便宜货。这年头儿还搞出一身血,眼前这人来头不小。
姜满不想生事端,又看不得别人惨兮兮的,就把包里的湿巾扔给对方,没想到被抓住了脚踝。
男人比划一个喝水的手势。
姜满心软,把自己剩的半瓶乌龙茶喂给男人了。
男人喝完茶恢复些体力,抻出一张湿巾先把脸上的血灰擦干净了。姜满瞧一眼,登时看得眼睛发直。
真好看啊。
好看程度跟姜丛南不分上下。
“你、你没事吧?”姜满害怕,又想跟人家搭话,就站得远远的,“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捡了块石头,在地上划出【袁亭】两个字,指着自己喉咙摇头。
原来是个哑巴。
警惕心当即消失,姜满往前凑了几步:“你伤得好重吧?我帮你叫救护车?”
袁亭捏着石头写:【去你家。】
“我家?”姜满一下防备起来,这该不会是姜丛南说的杀猪盘吧?他思索片刻,问道,“你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