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期间,我的怒气早已平息,却又始终放不下骄傲主动求和,固执地等着他先低头。可最后等来的,竟是他离开的消息。
在他走后,我生着闷气,辗转于愤怒与自责之间,不断反思,终于意识到自己当时的状态有多不对劲。
我独自躲在图书馆里,意外看到18岁送他的红皮书,便鬼使神差地,留下了‘求救’的话语。
我不奢求他能看到,我更猜不到他还会回来。我只是安慰着自己,一边寄希望于缥缈的希望,一边安慰自己
谈谈这病症吧,我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缘由。
在外人看来,甚至在岑仰眼中,我一直有个幸福的家庭。可五岁前,我总觉得我们家是个漂亮笼子。
父亲总忙于出版社的业务,整日不着家。母亲生下我后,不知是产后抑郁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冷冰冰的。她有时会突然抱住我,事无巨细地照料我的起居;有时又淡漠得像块木头,直接把我丢给保姆。
我们家早年讲究精英教育,他们是爱我,却也严厉。在岑叔叔带着岑仰住进来前,我的童年是模糊的、不确定的。
这似乎与我们家现在呈现的情景不太一样对吗?这与岑仰口中描述的幸福家庭截然不同对吗?我也想知道父母转变的原因,但很可惜,我不知道。
大概是岑仰住进来的第八年,父亲渐渐从出版社退了下来。
我曾质问过他:“是不是因为你缺席,才让妈妈变成那样?才让她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