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喉口干涩得厉害,昨晚失眠的疲惫因这句话又蒙上一层紧张,像苦味的糖上又裹了层酸砂。季凝遇,他这是打算和季叔温姨他们说了?
他会说吗?他会告诉他们我是个令他恶心的存在吗?我会被赶走吗?我想不明白,也不愿去想明白。
不知是饿的还是怎么,我只觉头脑一阵发昏,胃液顺着食道反渗上来,想吐。
“好好的,季叔。”我不死心般继续试探,“有什么事及时联系我。”
季凝遇不在办公室我也魂不守舍的。平日他窗帘没拉下来时,我还能透过玻璃望着他痴想。只要我累了,我望他一眼,便觉心情舒畅许多。
他不在,我好想他他厌恶我,我仍想他。
今日我成了手机奴,时不时打开聊天窗口查看。我发现季凝遇偶尔会出现在小组群,同其他几个人对接工作情况,可他就是不愿回我的消息。
我盯着聊天框满屏的绿色,他就是不回我。我没想谈昨晚的事,只是想问问他身体还舒服吗?要不要我下班时带着吃的回家?他就是不回我。
理了所有人,就是不理我。
下午碰到苏桃的时候,我还问了一嘴,“桃子,你是不是和季总发了问候的消息?”
“那当然啦!”苏桃笑着回我,“一听他不舒服我就发了呀,组长很快就回消息了!”
我心一下坠到地底,好疼,又是那股钻心的疼。弯了点腰,我抬手抵着左下胸腔肋骨。
“能能,给我看看吗?”我失神地吐出一句。苏桃却疑惑地‘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