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仰?找我什么事嘛?”
“我我想知道你刚刚和季凝遇都说了些什么。”我双眼死死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卡着手机的虎口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啊?和季总?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闻言我差点急了,只觉一股怒火直往心头蹿,“我很严肃地在问你!你和季凝遇说了什么”
简疗许是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默了声,半天没说话。
“岑仰你。”我听到一阵稍显急促的呼吸,“我是惹季总不高兴了吗?我、我就说了想与他合作之类的。”
我扣紧了手,指甲好似要陷入皮肉里,咬牙切齿地问,“说了有关于我的事吗?”
“”
“我请你说好吗?”我感到我忍耐的阈值即将爆表,开始变得急躁,后槽牙也咯咯作响。
“季总问我”简疗终于是有了回应,“是不是之前同你认识。”
“我回答是。”他顿了顿接着补充,“还说了上学那会儿你被嘲笑的事至此,没了。”
“谢谢。”不想再听到那人的声音,得到答案,我火速挂了电话,泄愤般把手机丢到了一边去。
我不出意料的失眠了,从未如此严重过,一早起来我的睡衣、连带着床单都汗津津的。处理好这些衣物,我顶着个黑眼圈,去吃早饭,碰到了季叔。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抿着唇后空了会儿说,“小仰啊,你今天就先自己去上班好么。凝遇有些不舒服,要在家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