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王叔一起下了车,我又去开后门。“我先把行李拿到卧室。”
因为清晰地知道季凝遇内心的恐惧,所以在此刻,我狭隘的心胸中,嫉妒作祟,私心想让他为下午做出的行为付出点代价。
“别”
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全当作没听到。
“诶?小仰就放着吧,叔给你拿进去。”王叔想接过我手上的行李。
“不了,谢谢叔。”我礼貌地拂开了那双手,“先走了。”
我提着行李就往后门走,把季凝遇晾在原地。往年都是我陪着他一起进去接受众人的目光及审判的,是时候让他吃些苦头了。毕竟,早就不是小孩儿了。
抬手瞧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我想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合上了正对着晚风大快朵颐的窗户,贴着脖子的寒意瞬间消失,我顿感血液回暖,离了卧室,迈开腿,向餐厅走去了。
餐厅的门紧闭着,我还和福伯在客厅里打了个照面,从前不是这样的,看来外人都被赶了出来,我期待的事情已经发酵。
“有多久了,福伯?”我边问边从口袋里抽出一盒烟丢给了他。虽然自己不抽,但烟这东西,不能没有。
福伯收下了我的心意,理着衣襟乐呵地回复,“快有半个小时了。”
我‘嗯’了声,研究着客厅顶灯投在那张苍老容颜上的面积,像水波倾泻,填满了黄土飞扬的沟壑。
“先生表情很不好,夫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