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似乎惊讶于我口中说出的话,仰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我,“我没没听错吧。”
我皱了皱眉,下一秒就后悔了,“抱歉,瞎说的。”
季凝遇已经习惯了我在他身边毕恭毕敬且唯命是从的样子。
我从小到大都是他的玩伴,回来后也是季先生送过来陪他一起读书的,但发展至今不知为何沦为了个仆人的角色。
无所谓,能在他身边就好,不差这一会儿,找到冷战的原因就更好,我打心底劝说着自己。
检票,登机,我依着季凝遇的愿和许叶换了位置。由于还没有许叶的联系方式,但心里又放不下一些事,我就写了个便签顺道递给了乘务员,“uldyouhelpdeliverthisnote”
抬手看了眼手表,季凝遇这时应该睡下了。
与此同时,我刚拉下遮光板,因为那从小未被克服的恐高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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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叶正坐在位上看着手机,季凝遇垂下的手就搁在他大腿上。
他忽被一乘务员递了个便签,接过看了看,上面俊秀的字体写着一条条注意事项:
1过了起飞阶段,务必拉下遮光板
2还剩半小时左右叫醒他,有份报告要完成
3不喝饮料,要果汁
许叶研究着事无巨细的安排,不禁感叹岑仰工作态度之认真。
于是,他按照纸上写的,在过了起飞阶段后,伸手去关遮光板。
“干嘛?”
一个起身的动作就不小心把内侧的人弄醒了。
“我替你拉下遮光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