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里面没我衣服的。”那人生的白净,讲话也很是娇气,就跟季凝遇的每一任都一样。
“他衣服呢?”
不用猜,我都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他总是不爱称呼我,可连条狗在主人下命令时都能得到亲切的呼唤。
“就在沙发上摆着。”
一双黑色的拖鞋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去换好。”
语气轻佻,他又变了副模样。
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叫他们过来吃早饭。
“谢谢仰哥。”那小孩接过我递的勺子后这么说。
“谁允许你这么叫他的。”倒是直接将某位脾气大的主惹得不高兴了。这声音冷得像南极吹来的疾疾烈风,一位走失的儿童在大雪纷飞中望着寂寥的街道哭嚎。
“抱抱歉。”
许叶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季凝遇态度的转变实在是吓到他了。
我看着这孩子怪乖的,开口解围,“叫我岑大哥就行。”
“嗯”
“行李都收拾好了吗?”
“还剩一点。”
“赶紧的,等会去小叶家帮他收拾一下。”
我应下,离开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