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悠明恶狠狠地舔了下嘴,无视他?想甩手不干了,手刚离开肩膀,温热陡失,掌心也空落落的,心里有棵苇草搔得他发毛、心焦、大大的不甘心,于是又若无其事放了回去。
又按了一会儿,郁琛还是没什么反应,握笔的右手状似随意地划拉着。
偶尔肩上力道大了,会导致他控笔不稳。
“啧。”
身后的家伙立马凝固了,等笔尖接触屏幕的“嗒嗒”声重新响起,才继续动作。
没过多久,技师自己先出了一身汗。
“行了。”
贵客总算开了尊口,却不是什么好话,“快出去吧,你流汗的声音很吵。”
“……”有点过分了啊!
服务不满意,骆悠明灰溜溜收手,冷不丁凑过去想看看郁琛到底在画啥,可这一凑就不想缩回来了。与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液淡香,让他有股“人也是自己所有物”的错觉。
郁琛专心工作时的气息干燥温暖,还有些懒洋洋,眼睛只睁开一半,显得眼睫愈加浓黑。时而咬住唇,微微睁大眼,转动眼珠好似在思考方案。画得满意了还会把脸颊抿出小酒窝。
郁琛画着画着突觉耳鬓一痒,下意识缩起肩膀:“什么东西?”
“没什么。”骆悠明距离极近的声音又吓了他一跳,他以为人早出去了。
郁琛狐疑地转过身正对骆悠明,没忍住先打了个哈欠:“哎——你躲我背后干吗,怎么不出声啊?”
“有只蚊子……”骆悠明心说你都快把我当蚊子了,他伸手掩着嘴,好像这样就能掩盖偷来的触感一样,“……有只蚊子在你后脖子上,刚站稳就被我吹跑了。”
郁琛表情不变地看了他一会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