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琛大开眼界。

他在漆黑中抓住对方眼神,抹了把脸找回立场:“是狗就能咬人吗?单不单身又怎么样?别忘了,今天不是去年也不是大前年,是你求我来的,不是我死皮赖脸扒着你大少爷!”

…………

话音落下,郁琛清晰地感觉对面的气场由狼犬褪作了病猫,脑后禁锢也成了豆腐渣工程。

“你求我来的。”他重复一遍,提醒自己也提醒对方,出汗的手心如法炮制地搭上骆悠明的脖子。

用力一勾,另一手顺势压下肩膀,骆悠明只来得及感觉暖风过境、颈侧立时一阵刺痛——刚才的躁动和灼热瞬间突破阈值,浑身细胞出离亢奋——郁琛泄愤般咬了一口就放开了他。

“爱似荆棘爬满今夜的窗棂,主妇与木匠在花园偷情,家主天亮就将出征,难眠之夜他侧耳伶仃。”

男配在对战中高唱歌词,却被利器一击扎透前胸。倒下前他捕捉到两人的方向,投去魅惑而残念的一眼。

“砰、砰、砰。”

灯光乍亮,阴影消弭,刻薄和贪欲再难遁形。

掌声纯粹,人心不纯。

郁琛猛地跳开两步遮住脸,掩饰性地左右张望。

另一边,骆悠明垂着头,慢慢抬起手挡光,左脖子上一道几可见血的鲜红咬痕。他不自然地微微弯腰,退场观众陆续从身侧经过,渐渐地,两个人形障碍在人潮中越发显眼了。

他定了定神,慢慢朝灯亮后就刻意不看他的郁琛挪过去,终于凑到后者耳边小声吐气:“帮我挡挡。”

“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