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骆悠明你发什么癫!”

郁琛忍到极限,曲肘后顶。罪魁祸首没躲被顶个正着,闷哼一声抬手把人搂得更紧,咬牙道:“你现在是单身吧?”

“哈?你现在纠结这个?”莫名其妙,不可理喻,丧心病狂!“这跟你绑架我有什么关系?我还没答应奥瑞斯就被你坏事了!我要知道后面发生什么!”

“发生什么不用你去实践,”骆悠明蛮不讲理地往他身上压,带着奇异的兴奋低低道:“你又骗我了,郁小琛。”

“你在想什么?骗你是爷爷。”

“……真吃不得亏。”

两人压低声音在黑暗中纠缠对抗,你顶我一下我踩你一脚,混迹跑动的人群中倒也毫不显眼。

骆悠明一直在观察郁琛,看他毫无戒备任自己贴着搂着,看到兴奋处会小声惊呼,把自己当沙包似的掐一把捏一下,像是完全忘了早前的龃龉。

难道因为他们是发小才总是轻易翻篇?

还是因为不喜欢了才完全不在意?

骆悠明惶惶然,他望着几乎嵌在怀里的人,被浓重的不安和不自信充斥胸腔,揽着人的手也忍不住越收越紧。

郁琛不堪其扰地推着脑袋格开他,裸露肌肤相蹭的几秒竟把他刺激得心颤。在“所有物”遭受觊觎的那一刻,他冲动地问出了心中盘旋终日的结。

开口试探,而今肯定。

“正常点。”郁琛火了,“你是狗吗?除了扑就是咬,不会说人嘶……”

为了印证般地,后脑被托,接着脸颊一痛,骆悠明舔着牙印蹭在他耳边说:“是啊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