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挤药膏还费劲。

可今天时旸倒主动调侃起来。

看来失恋的伤痛已经过去了

还算个爷们!

时旸自己倒没觉得自己心情有多好,只不过这两天教封煦唱歌,小有成果。

眼尾不自主地弯了弯,表面云淡风轻地说道:“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赵鑫看着时旸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他那样子欠欠的。

到了餐厅,时旸点了一堆赵鑫爱吃的菜,赵鑫拿着酒杯向他示意,“喝点不?”

时旸想起上次喝酒吐到封煦身上的事,尴尬就涌上心头。

他自己说过,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摇摇头,态度十分坚决,“不喝,以茶代酒。”顺便举起他的茶杯。

“那就算了,不强求,一会儿你还得送我回家呢!”赵鑫知道时旸不好喝酒,也就是随口一问,没真想让时旸陪他。

饭吃到一半,俩人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时旸放下筷子突然说道。

“哥,帮我个忙。”

赵鑫神色一顿,眯了眯眼睛,“哟,原来今天是鸿门宴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勤快主动来接我,原来是有事相求?”

“多长时间没听你叫我哥了?这么客气?”

他心想:以前给你擦屁股的事还少吗?

还来这一套?

拿在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收起散漫的表情,“这声哥别白叫,说吧,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