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眼见证妈妈从一个明艳开朗的人,逐渐走向枯萎。

所以对于时宽,他永远不能与之和解。

“妈,我居然重生了,只可惜没重生在您活着的时候”

“要是我能重生在您活着的时候,我一定想方设法治好您的病,说不定您能来我的演唱会上,听我唱歌给您听。”

时旸在何婷墓碑前碎碎念,把最近发生的事统统说一遍。

“封煦您知道吧,我以前和您提过他,他们全家一起出国后我们就没再联系了。”

“现在我们又有了联系,上一世”时旸的声音突然顿住,想说的话最终卡在嗓子里。

上一世那些糟心事还是别在妈妈叨唠了。

“总之,除了你们,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妈,您会祝福我的吧?”

时旸在何婷的墓碑前待了一个多小时,又去和工作人员交待一些事情后才驱车离开。

晚上他主动约了赵鑫。

因为赵鑫想要喝两杯,所以他开车去接赵鑫。

赵鑫一上车就问,“脚没事能开车了?”

时旸打着方向盘驶出小区,淡淡回道:“走多了还是有点疼。”

拐出小区后,他偏头玩笑似的问道:“要不你开车,我坐着?”

赵鑫大爷似的翘起二郎腿,又把椅子往后调了调,仰靠在座椅上。

“想得美!我给你当多少年司机了?终于坐了一回副驾驶。”

赵鑫发现出点儿不一样,好奇地问道:“看来你最近心情不错,话都变多了。”

以前赵鑫和时旸能不能聊起来,完全取决于时旸当时的心情,他要是心情不佳,你十句话他能回一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