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时旸!”
时旸没想到封煦反应这么强烈,整张脸色如此的灰败,从上到下透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戾气。
时旸微仰起头眼里有些诧异,从封煦阴霾的眼底仿佛读出了厌恶二字。
他缓缓起身,下意识地卷了卷手指。
“你顽劣不堪的性子也该收一收了。”封煦咬字有些重,尤其是顽劣不堪四个字。
顽劣不堪?
他怎么就顽劣不堪了?
以前他是和封煦拌过嘴、吵过架,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冷暴力。
但也不至于用顽劣不堪形容他吧。
封煦出国前他们的确闹了不愉快,时旸认为这算不上什么大问题,怎么他就在封煦心里成了顽劣不堪?
时旸一口气郁结在心口,他蓦然拉住封煦的手腕阻止准备离开的封煦。
皮肤接触的那一刻,封煦眼神生出惊讶,他扭过头疑惑地看向时旸。
不知是不是错觉,时旸感觉封煦被他拉住的时候,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时旸眸色黯淡,有一点委屈,但更多的是不解。
“封煦,你是不是对我有误解?”
“我对你没有误解,或许说可能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封煦忽而就把目光从时旸脸上移开了,远处的深山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月色透在时旸脸上,疑惑与不解像是把脸上的光彩吞掉。
“以前我确实是混账过,以前我”
封煦眼神冷冷的没什么温度,“以前的事我都忘了,就别再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