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煦,你听力还好吧?”

封煦手上的动作一滞,继而抬起一张面色发沉的脸,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让时旸有种蚂蚁在身上爬的感觉。

封煦蹙着眉心,声音透着股不耐,“时旸,你不觉得你有点反常吗?”

“反常?哪里反常?”

“你话太多了还有,今天你在镜头前抱着我,你觉得你自己正常吗?”

时旸知道此时他和封煦的关系是最别扭的时期,他像是忘却前尘往事突然热络起来,搁谁都会觉得他有点精分吧!

“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时旸沉下心来回道。

封煦脸色越来越沉,眉峰也不自觉地拧起来,“我们是可以随便聊天的关系吗?”

时旸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眼里的认真却从明亮的眸色中透出来。

“我们可以是,以前不也是吗?”

时旸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件事,继而眉毛耷拉下来,“话筒那件事,真的是我手滑。”

其实他不喜欢向别人解释什么。

因为以前每次跟时宽解释他没做过的事情时,得到的反馈永远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无可救药。”

自证还不了他清白,反而给他的罪证又增添一笔。

但封煦不一样,他不想封煦误会他。

封煦面容复杂,短暂的时间里大脑陷入回忆,最终又被拉回到现实。

似是很轻地笑了一声。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一下。

封煦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继续挖他的地沟。

时旸觉得心口有些闷。

他垂下眸,声色有些低沉,“封煦,其实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对吧?至少应该有一点点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