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弹了?”
“老公。”
听到这个称呼,陈凛挑着眉尾笑了笑,点着头,鼻腔内挤出一个带着同意的调调‘嗯’。他凑上前,张嘴咬着周胤的喉结,犬齿轻轻搓磨着。
“好,哥,我们不弹了。”陈凛止不住地笑,抱起周胤时媚眼如丝,“你不是要宝宝吗?你生一个吧。我养了。”
他抱着周胤翻了个身,让他跪在琴凳上,面朝琴键。
他顶撞着年龄稍长他几个月,异父异母的哥哥。
他用敬语说着最不敬的话。
他用最甜的笑容,做着最凶的动作。
……
临近晚八点。
浴室的潺潺水声停了。
陈凛抓着毛巾在身上胡乱擦着,往外走了两步,扒着玻璃门框,歪头去看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的周胤。
“睡着了?”
听到陈凛的声音,周胤扬手将盖着脑袋的被子掀开了一点,咬牙切齿,“陈凛,你他妈真是王八蛋啊!”
“我又怎么了?”
“不装聋改装傻了,你不去拍电影真是可惜了。”
“我……”陈凛心虚地吹着口哨转身回了卫生间吹头发。
希顿的套房,卫生间的面积比别的酒店大不少,尤其是盥洗室,又大又空。陈凛在里面吹口哨的声音打着圈地转,经过扩音,周胤在外面也能听到。
“吁~~”
“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