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胤,2302你不会打算一直租下去吧?”
“当然,要不是我手上现在没大钱,我都想从希顿手上把那间房直接买下来了。”周胤说着,伸手穿过陈凛的臂弯,跟他紧紧贴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那是我们第一次啊。”
“你真不正经。”
“你切记,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我不正经你也不正经,咱俩大哥不说二哥。”
……
对于这俩人说走就走的习惯,两家的大人早就适应了。
刚到希顿酒店,一开房门,满地的红色玫瑰花瓣,客厅的格局也变了变。原本靠近观江窗的位置是个办公用的写字台,现在早就挪走换成了一架纯白色的烤漆三角钢琴。
“这他妈……这……”陈凛有些愣。
周胤勾着唇角笑了笑,一把将陈凛拽进屋,腿下一勾顺势带上了房门。俩人拥吻着,彼此的手分工明确,几个呼吸间就将对方扒了个溜干净。
“凛凛想听我弹钢琴吗?”周胤贴在陈凛耳畔暧昧地说。
“想啊。”陈凛勾着唇角笑了笑,反手抓住了那只戴着戒指,已经探向他身后的手。
趁着周胤愣神的间隙,他弯腰揽住周胤的腿弯,用力向上一顶,直接将周胤扛在肩上,赤着脚走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不断向下落着。
陈凛耐心又细致地帮助周胤做事前准备。
“我想想啊,小黄最近叫了多少声嫂子来着……”陈凛两根手指不断弯折,笑着对周胤眨了眨眼睛,“两次,三次,还是……几次呢?”
又娇又魅的声音,几乎是在周胤的耳畔拉了丝。
周胤那双手无力地按在冰凉的瓷砖上,因为用力,手背上的筋脉几乎要冲破皮肉,指关节蒙着一层淡粉。前后都被陈凛照顾到位,他的意识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