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顺势转头,视线内,瘦削的男人朝着他们走来,一顶鸭舌帽将他的面容遮盖了大半,走路时微跛让他看起来有些病态。
不过……这人身上散着一股狠劲,邪门的很。
“这是你哥哥?”陈凛瞄了一眼小孩,问了一句。
小孩点了点头,嘟着嘴,把棒棒糖揣进兜里,说,“哥哥,我哥哥来了,我回家了。”
“你他妈逮着人就叫哥哥是吧?你认识他啊!”男人抓小狗崽一样抓着小男孩的衣领,直接将他提溜起来,顺势抱在怀里。
他瞄了一眼陈凛,丢了句谢了,抱着孩子离开,边走还在训斥,“妈的,让拍花的给你拍走就老实了,你等回家的啊!”
看着二人逐渐远去,陈凛扭头上了楼。
一开房门,就听到了哗哗水声。
他放下外带的饭,轻手轻脚地挪到了浴室。水汽弥漫,细条条的周胤赤着脚站在地板上,浑身的线条那叫一个紧实流畅。
勾得人都挪不开眼。
看得人血脉偾张,心跳咚咚。
“咳咳——!”陈凛清了清嗓子。
“那会就听到你回来了。”周胤闭着眼睛,仰面对着顶喷的花洒伸手搓着头发,“出去吧,这都是水,你进来再摔了。”
“不出去,我要看着你洗。”
“流氓。”周胤伸手抓了浴巾来,一把丢在了陈凛头上,“那你在这当毛巾架吧,马上洗完了昂。”
陈凛胡乱地在头上抓了一把,重见天光时,哗哗的水声早停了,周胤揣着手,审犯人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