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想做了?”
“我,没有啊。”陈凛将浴巾砸在周胤身上,转身就要往外走,“我就是看看你,还不让我看了……”
周胤看着陈凛的背影止不住想笑,用浴巾在身上胡乱擦着,擦得几乎干了时,裸着直接从浴室里走了出去,在沙发的袋子里翻出内裤往身上套着。
“你这耳朵真不治了?”周胤抓着筷子,边拆餐盒,问了一句。
“昂,不治了呗,反正也不影响生活。”陈凛笑笑。
周胤往嘴里塞着饭,看着陈凛捧着粥碗小口小口喝着的样子,想了一会。
“我觉得,咱俩还是去一趟北京吧?汤总说了,你这个耳朵,往里花多少钱她都出,你给她省什么啊。”
陈凛捧着粥碗,眼睛咕噜噜转着,“去了也是浪费钱,有那钱,我不如省下来给你买金表了。”
周胤笑了,“你怎么总想着那个破表啊,你不给我买你也是我媳妇啊。”
“我是你爹。”陈凛抓了一张纸,团成团砸到了周胤脑袋上,看着他嬉皮笑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到底怎么跟黄天翔宣传的啊?他为什么总管我叫嫂子啊。这称呼咱们平时自己说说就算了……别人嘴里叫出来好怪啊。”
“你是我媳妇,他……他就。”周胤憋着笑。
“操。”陈凛脸上染着绯红,点了点头,“行,他爱叫啥叫啥吧,他叫一次,我干你一次。他要是叫十次,我干你十次。”
周胤笑着咳了两声,“赏赐我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