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如同冠玉的脸上略带疲惫,背景是家里的大厅的沙发上,显然今天还在工作。
“小禧。”他眼神柔和,如沉沉夜色望着我。
我轻嗯一声。
“大概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南墩岛玩玩?”我问他,想着他节日一个人在海庭也挺孤独的。
“再过几天吧。”他按了按眉心,疲惫尽现。
“哦。”爸抱天康过来,我接过抱着让李嘉祐看。
我喊了几声乐栖的名字,她屁颠颠地拿着一支灯笼跑回了厅里。
“爸爸。”她嗓子天然甜,喊谁都能甜人一嗓子。
李嘉祐格外温柔的嗯了一声。
我其实很想和他说,你不要这么累,钱够用就好,要是在家里,我还会想抱抱他,给他按按头。可前不久他那样对我,我现在对他说不出那样的话。
我把手机给乐栖,她抱着手机兴致勃勃去给李嘉祐介绍那盆昙花。
我抱着天康跟在她旁边。
花叶深绿色,长条状,整盆花半人高,花苞结得还蛮多,有六蔟。
就在我们的注意中,离我们最近的那一朵突然花瓣弹了一下,乐栖亲眼看到,惊喜地瞪大了眼睛,挥舞着手臂大叫,四处召唤人来看。
也给屏幕里的李嘉祐看。
“爸爸,昙花开了,开了。”
“它刚才动了一下。”
“特别好看!”
“你怎么不来南墩岛陪我看呀。”乐栖颇有遗憾地对李嘉祐说。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昙花开,也觉得格外稀奇,妈在一旁还笑着说今晚开完了就摘了放冰箱,明天弄昙花排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