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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我家,李嘉祐肯定不敢这么对我,嫁给了他,去到了他的地方,他想要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逃也逃不了。

简直就是上了贼船。

李嘉祐皱眉强行拉开我脸上的被子时,我终于控制不住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张着嘴大哭。

“我要回家。我要回我妈妈那里。”我哭着冲他喊。

“李嘉祐,我要回家。”

“我要回家。”

李嘉祐拿着水的手明显慌乱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了一丝痛色。

“好,回。”他带着哄的意味答应我。

“不哭了,不哭了,喝点水好不好?”

他把吸管递到我嘴边,身体里水分失去的太多,我的确嘴干舌燥,加了点盐的水犹如甘泉般清甜,我一下子全喝完了。

第二天,因为我脖子上的痕迹没消,李嘉祐不准我回。

缓了一宿,我也清晰知道只要他不愿意,我这辈子都离不开他了。

他没问我也不敢提了,只敢抱着孩子的时候才敢小声怯懦地问他几句回南墩岛的事。

后来伤好了,也还是没回去一趟。

或许怕我心还不定,回到家里还是串掇我爸妈帮我和他离婚吧。

李嘉祐对我的防备心向来很强。

我曾听到过他咨询在我脚后跟的骨头里打个定位器的念头,不过因为对面的人和他说会有腿疾的后遗症才打消了。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拿我的手机,不知道捣鼓什么东西,每回拿回来,那个定位软件的系统就会升级一次,聊天软件里那些他怀疑有问题的人全被他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