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神色凝重摸我脚后跟的时候,我抱着年幼的天康根本动也不敢动。
我手机的定位系统稍微离我远个五十米就会有警告声和响应到他的手机上。
这些还不够吗。
难道怕我找到什么厉害的黑客可以解掉吗。
他摸完脚,我把凉透的脚缩回被子里,怀里抱着瞪着乌黑眼睛的天康坐在床头垂着脖子默然哭泣。
天康不知道怎么的,从一出生就特别黏我,总是要我抱着,不怎么愿意让月嫂和李嘉祐带他。
“哭什么?”李嘉祐看见我哭又开始不耐烦地冷脸。
“我又没真要给你打。”
“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哭算什么?”
我看见他这副样子就忍不住瘪了嘴,哭着说,“李嘉祐,我以前只觉得你占有欲有点强,但是我现在觉得你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
“你要是在我的脚后跟打了那个定位器,我这辈子都和你过不去。”我眼睛红得像个红眼兔子。
“不打,怎么可能会打。”
“我刚才不过是摸你的脚,觉得好看更加不能打了而已。”
孩子抱走以后,面对我的就是男人的皮带扣。
和李嘉祐闹得不愉快,我就借着中秋节带天康回去见见我爸妈为由回了南墩岛。
李嘉祐问过我要不要给天康举办满月宴,我一想到他邀请的那些人就觉得没有比有更好。
还闹得我家里人折腾过来一趟,不如我自己带她们两个回去舒服自在。
我想带个月嫂回去不用老麻烦爸妈,不过她们都说不用,他们在家都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