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被刚才的李嘉祐骇到了,趋利避害的本能无论在那个生物上都特别明显。我眼带怯懦地看着面色冷冽,没有丝毫认错倾向的李嘉祐。
是不是我刚才逼得太紧了,太绝情了, 我不禁反思。
就算是兔子逼急都会咬人,何况是李嘉祐。
我下次应该柔和点和李嘉祐说话,我捏着手指暗想。
“对不起,吓到你了。”良久,他看着我用道歉的语气说。
但眼睛里毫无后悔的意思。
“我下次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
“但是离婚是不可能的,除非我死。”他再度脸色冷硬得像块石头一样对我说。
我眼睛上迅速积蓄了一层眼泪,看他都看不清。
眼泪陆陆续续落在地面上,但李嘉祐无动于衷。
“怀孕了就好好生,不是alpha也没关系,我对这些没要求。”
你爸妈有,我默默地抹眼睛。
“听明白了吗?”我站着,李嘉祐手支着两条长腿坐在沙发上,蹙起的眉宇如刀刻般清晰,压低声调厉声警告我。
是一副完全的上位者的姿态。
我抿了抿颤抖的嘴边的眼泪,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
“过来。”李嘉祐伸手招我,我抹了抹嘴走过去,他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精壮有力的两条腿上坐。
两只温热的大掌环在我的腹部,浓烈的酒气伴着沉重的呼吸声扑面而来。
我捂着嘴,吐着舌,轻微干呕了一下。
“臭。”孕吐是控制不住的,我细声解释。
李嘉祐见我孕吐,眉头皱得更深,手里的动作也松了些,让我坐到他身边。
“过两天就带你回南墩岛了好不好?”李嘉祐隔着一段距离,用带有歉意的示弱语气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