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瞪着双大眼睛的粉红兔女儿下楼,视线冷冷地望着他。
我一下楼,那个疯狗的视线就直勾勾,没有一丝掩饰落在我和女儿身上,带着巡视的意味。
身上动物性很浓。
他巡视完我,就落在我怀里的肉球身上,他咧嘴笑,凛冽的黑发下露出森白的牙齿,身上带着酒气,人也笑得不太正经冲我道,“这么可爱啊。”
“小禧,不亏是你生的。”他慢悠悠道。
我都不想靠近他,隔这么远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
又抽烟,抽烟!抽死他。
我侧身冷漠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小禧,你怎么又在瞪我。”他反倒不高兴上了。
“你为什么总要和我提离婚?”
“我到底要怎样才能留住你?”
“你总是不信任我,你为什么总对我这么苛刻?”
“我妈做的事你也怪我,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想要钱吗?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好不好?”
假话!要给早给了,要真给了,又有各种理由,或者他妈真要跳海了。
“不要和我离婚。小禧。”他低下头,有些委屈地望着他。
触及到他的视线时,拳头大的心脏某一处心房因为他的话而微微松动,可随即想到我现在肚子里怀的那个孩子,想到那个挺着肚子过来找我的男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