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嘉祐将视线转向我。
“你说,陈禧荣,你说你要不要回家?”威胁的意味很浓。
“我我”我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看着李嘉祐的眼睛,心里也有一些后悔。
“对不起,李嘉祐,我真的对你负责不起。”唉呀,既然已经提了,都已经伤了李嘉祐的心,就最好一刀了断,不然就跟我藕断丝连地钓着他似的,那样更不好。
李嘉祐被他妈妈领走了,徒留我在破了窗的房间。
夜里李嘉祐的易感频发症又爆发了,但是就是没有人敲我的门,也没有信息发过来。
直到李嘉祐被送去医院,我才彻底知道不需要我了。
这样也好。
被逼得不行了,李嘉祐也迟早会接受其他人的。
可是李嘉祐应该心里和身上应该都很难受吧。
凌晨三点的时候,三太太突然打电话给我,我一直没睡,连忙接起。
“喂?”
“禧荣你快过来医院。”
恰好外面的司机过来敲我的门,我拿着手机,穿着拖鞋睡衣就快步跟着上了车。
我跟着指引,很快就去到了李嘉祐的房间。
他眼底一层血色,脸上,颈上全是挣扎出来的汗水,他的嘴唇被他咬破了,还不够,他还要咬他的手,我看到的都是一圈圈密密麻麻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