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祐。”我一下子红了眼圈,瘪着嘴,哭得很难看看着他。
“你来干什么?”李嘉祐拿他身后的枕头砸我。
“你不要我,你总是要回家,你不要我!!!”
“你是个骗子。我恨你!!”李嘉祐瞪着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发怒,就连信息素都随着情绪崩溃,大量溢出,可能因为太难过,甚至闻起来是带有苦腥味的。
我才十六岁,我接受不了李嘉祐太沉重的恨意,我跑上去,伸手抱住他。
我焦急拉开宽松的短袖领子,求李嘉祐快点咬我一口。
李嘉祐看见我后颈的腺体,呼吸都猛地一窒,但就是咬紧牙关,脸上都绷起几道薄薄的青筋都不动我。
我想起以前有医生说过李嘉祐一直憋着不标记的话,是会信息素暴毙而死的。
我忍不住哭嚎起来,脸颊都鼓成一个丑丑的松鼠的样子,“李嘉祐,我求求你了,你咬我一口吧。”
“你以后都不会离开我。”李嘉祐咬牙切齿道。
“好,好,好。”我想也没想就答应他。
“你以后不准和我说分手。”
“好,我答应你。”
“你以后要和我结婚。”
“嗯嗯。”我红着眼点头,把后颈主动送到他的下巴。
“你咬,你快咬。”
“呃啊!!!”我头皮一木,腺体痛得好像失去了知觉。
他可能憋惨了,像饿疯了一样的鬣狗,圈住我的身体,尖牙直接刺入最深,血液从两个血口成两条线往下流,信息素如喷泉一样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