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墩岛就算冬天也不算多冷,我平时不会这么干,但为了可以不用舟车劳顿,留在家里,我像是要南极岛取暖的企鹅一样手脚并用地往李嘉祐身上圈。
已经熄灯,只有窗户的月光透过薄薄纱帐撒在房间里,我睡在里面,被李嘉祐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连他的眼睛都看不清,但可以听见明显粗重了很多的呼吸。
大腿上奇怪的触觉,海风味越来越浓,我瞬间不敢动弹,李嘉祐躁郁着脸和我拉开一小段距离。
“不行。”他低垂着眉,不带一丝商量语气。
“虽然我也不想回去,但我妈会不停地催。好烦。”李嘉祐抓抓头发,颇为烦躁地望着我说。
“哦,那好吧。”我遗憾道。
算了,反正以后也没个几年要去他家过年了。
他眼里带着明显压不下的□□,望了我几眼,我望着他身下的昂扬,红着脸伸出了手。
李嘉祐低哑的哼哼声在头顶传来,我的耳朵温度很烫,手也跟摸着烙铁头似的。
房间里一股腥糜气息,结束战局,我跑去洗了个手,回来穿着单薄的睡衣把半开的窗户全打开。
回到床的时候,李嘉祐已经擦干净了,刚洗完手,衣冠楚楚地走回来。
夜晚还挺凉的,我麻溜地钻到被子里。李嘉祐也上床,手在被子里摸到我,就直接扯着箍回他怀里。
李嘉祐夜里睡觉总要抱着我,我不反感这个,有时还蛮喜欢。但他逼我说那些我不想承诺,或者太早承诺没什么意义的话,或者像上次送黄金一样对我做出一些让人羞恼又令我无法负责的事就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