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沙哑的低沉男音带着点不明显的委屈传出来。
“你怎么不叫醒我?”
“你不是还睡着吗?”
“哎呀,先挂了,开着车呢。”开着车,风声呼呼地,我都听不清他说话。
我先挂了手机。
我清楚李嘉祐是发现了我的私心,人也变得患得患失,还有一个学期,李嘉祐的病也不见好转,他们一家心情不好,我心情也不大好。
赶着年前海船的最后一班,我们赶在除夕夜前两天回到了香江。
临行前,妈妈提前给我包了两个大红包,一个出行保平安,一个过年的利是钱,李嘉祐也同样有份,但钱没有我的多。
不过两三百块,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两块而已。
已经两年没在家里过新年的我有些惆怅。
其实出发前几天我撺掇过李嘉祐不要回家,反正他们家过年也很无趣,共聚一堂时他看起来面相也不积极,甚至算得上冷漠。
“你和你妈妈说你就在我这边过年行不行?”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是冬天,南墩岛依旧有冬蚊子,长方体白纱蚊帐挂地严严实实,让人倍感温馨,安全。
李嘉祐双臂搂着我的腰,我亲热地蹭他的胸膛,薄被下,我的手臂带着目的性紧紧圈着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