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这么直白地袒露自己的想法,江允叙顶了顶牙尖。
觉得自己很混蛋,因为他一条都做不到。
手臂顺势放宽一点,但依旧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江允叙头颅凑近,薄而窄的眼皮垂下,“那我试试?”
不等苏宜回答,他唇已经压下。
起初,还能勉勉强强维持住平和的假象,吻温吞又克制。
但等苏宜被哄着彻底张开唇,江允叙骨子里的掠夺立刻故态复萌。
被亲得脑袋发热、呼吸混乱的时候,苏宜掐着男生肌理分明的手臂意识到。
江允叙永远也学不会像正常人那样接吻。
从滑梯舱内钻出来,苏宜垂着睫毛,等江允叙将独角兽泳圈带过来。
“不坐滑梯了?”江允叙站在水中微微挑眉,故意问。
苏宜慢慢抬起头,唇瓣显得比平常鲜艳很多,在白皙脸颊上格外显眼。
“你刚才碰到我了。”他提醒,“你犯规了。”
江允叙扶着他的胳膊在泳圈上坐稳,“我知道。”
他平视面前的男生,嗓音轻缓,“我认输。”
他从来没有赢过苏宜,一次也没有。
他精心筹谋百般算计,都只是为了让他的蝴蝶心甘情愿在他掌心停留。
气象学上,蝴蝶每一次振翅都会掀起一场飓风。
而苏宜每一次睫毛掠过的弧度,都是在他心底掀起飓风划过的痕迹。
他根本溃不成军。
苏宜抱着独角兽的脖子,两条细白小腿浸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