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怜,连嘴巴都被亲红了。
“你总要说清楚才行。”
苏宜在他的掌心下心跳飞快,将他的几个字反复拆开拼凑。
他如今根本不再关注外面的水声,满心都是如何应对江允叙。
“……可不可以回去再亲?”苏宜在两个选项中折中。
江允叙指腹捻去他眼尾沁出的水珠, 神情跟平常一样淡然。
“你每次总是点到即止, 让我的病怎么可能好的了?”
“其实, 只需要再坚持一会就可以了。”
苏宜被亲得嘴巴肿鼻尖红,还要被指责不用心。
周遭的空气轻缓又静谧, 连呼吸间的交缠都变得清晰。
几秒钟之后, 苏宜主动勾住江允叙的脖颈,踮起脚在他唇边轻轻印一下。
又轻又浅,宛如蝴蝶惊枝的翩跹。
“可以亲, 但不要那么重。”
苏宜眉眼清和昳丽,舌尖轻巧地探入男生的唇缝。
“我教你。”
他对接吻的所有认知都来自于江允叙,但他清楚正常人的接吻不是这样的。
又凶又重,不肯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几乎要将他吞吃入腹。
而苏宜的亲吻跟他的人一样,舌尖轻柔地扫荡一圈,便礼貌地退出。
没有太过深入的梭巡,也没有暧昧强势的纠缠舌根。
仅仅只是这样,苏宜也发觉江允叙箍在腰间的手掌在不断收紧。
几乎要把他锁入骨肉中。
苏宜轻轻抓住他的手臂,告诉他,“你抱我的时候也不要这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