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程知道他疼,可他不知道——对于陈知遇来说,伤口被喜欢的人触碰,这种感觉除了疼以外,更多还是触电一样的麻。
陈知遇低眸看着林程认真工作的样子,有些自虐的想着,如果疼痛是林程给的,那么他不介意这疼痛来得更剧烈一些。
林程也没跟他客气,指尖在伤口周围及创面上探查。
陈知遇流了不少血,不过万幸的是桡神经、尺神经和正中神经都完好无损,肌腱也没有损伤,等到伤口完整长好之后不会影响手臂的正常功能。
林程放下心来,结束探查,又从托盘里取出酒精给伤口消毒。
在酒精的刺激下,伤口处传来钻心的痛。
饶是陈知遇这样的硬汉也抵抗不住本能,手臂疼到发抖,但他还是咬着牙一声没吭。
林程托着陈知遇的胳膊,感觉到他的颤抖和沉默,莫名觉得那种极为罕见的脆弱感又重新回到了这个男人身上。
终于完成消毒和包扎,林程摘掉无菌手套,站起身来。
陈知遇仍然坐在病床上,仰起头看着林程,没前没后地说了一句:“你们护士站的小姑娘好像对你挺感兴趣。”
林程单手端着不锈钢托盘,微微垂着眼帘和陈知遇对视。
“为什么这么说?”林程问道。
陈知遇陈述事实:“十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三个护士隔着玻璃往屋里看。”
林程说:“那肯定不是来看我的。”
陈知遇挑了挑眉,“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