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锦星轻轻地应。

临走前,那人又回头了,“还有,当年那件事,不是你的错,那些无良媒体瞎了良心的乱讲,不要再揽在自己身上了。”

“好。”陈锦星艰难地点了点头。

“再见。”

“再见。”

等那个人走了,陈锦星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然后,他转身,看到了医院走廊外的夕阳。

正奇怪,明明发生了那么多事,一天还没过去,甚至,只是到了黄昏时分。

不远处的高楼大厦,贴着赵知佑的巨型广告代言画报。

恰巧,这个牌子也是当年刚出道的他所代言过的。

夕阳就像是静态的火焰,在那张画报的赵知佑眼底,静静地燃烧着。

有首歌叫《只是近黄昏》,他早该想明白的——“这个刹那宇宙,拒绝永久”

不必再缅怀过去,不要再祭奠自己。

赵知佑从病房里出来,看到陈锦星,没什么反应,略过,因为陈锦星今天一天都在梦游,叫是叫不应的。

“下午好。”

陈锦星破天荒的,露出一个微笑。

赵知佑一愣,应道:“下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