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佑及时截住了向晚的话头,向晚明白,他不想再提以前了,尽管这以前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可以随口一提,但是他是怕他继续沉湎其中。

以前再有趣再美好,只会更显得分开时的丑陋和现在的安静,往事并不如烟,如刀如箭,如风吹雨打。

向晚点的酒调好了,正觉心中苦闷要拿酒精刺激,酒杯就被赵知佑推远了,“我可不会送你回家了。”

向晚:“我叫代驾总可以了吧。”

赵知佑:“那你随意。”

赵知佑起身,向门的方向走了几步,不巧的是,有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这对略显沉闷且眼看着要分道扬镳的旧情人身后。

跟兰若仅仅只是打个照面,向晚就捏紧了酒杯。

他太清楚他看着赵知佑的,是什么样的眼神。

赵知佑背对着他们,听到身后传来兰若的声音。

“赵知佑,我的车在外面。”

赵知佑没应,也没回头,继续向前,向晚无端地松了口气。

跟谁没有车似的。

可赵知佑走到门口,却回头了。

看了兰若一眼,带着轻微的笑,又走了。

那一笑堪称风流动人,却又不过转瞬之间。

兰若缓缓勾起嘴角。

目睹这一切的向晚,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远走的背影,又看向兰若,只觉得挨了一记重重的闷棍。

“兰若,你真龌龊,这是在趁人之危!”向晚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