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昭又问:“吃完零食喝完酒之后,有没有好好刷牙。”

赵知佑虽然有在好好刷牙,但浑病又犯了,拉长声音说:“反正——你现在管不着。”

陈昭:“打你屁股。”

赵知佑:“打不着。”

赵知佑不等他回话,就把电话挂断,又溜达起来。

路过一家以前常去的酒吧,进去坐坐,来杯不含酒精饮料。

向晚收到眼线消息,比格破天荒出山,十分钟捯饬了一下火速赶到现场。

坐到赵知佑旁边良久,都没开口说话。

赵知佑默默地喝着饮料。

向晚斟酌完毕,说:“兰若的电影我有投资,也有客串,你要是剧本有什么看不懂的就来问我,或者我可以帮你都先演一遍给你做参考。”

赵知佑对演戏有一点天赋,但还是太青涩,经验不足,没有人教导很难支撑起大制作电影的反派角色,兰若也不是对演员多有耐心的人。

赵知佑说:“不劳烦。”

向晚沉默了一下,才说:“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赵知佑不应,向晚又说:“我们之间,就这样了吗。”

赵知佑:“就这样。”

向晚的声音喑哑,“思来想去,我总觉得不太甘心,我不想我们就这么算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赵知佑,你再聪明不过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赵知佑摇摇头:“我不聪明,我不知道。”

不知怎么的,赵知佑突然想起旧账来,“以前你还说我脑子光滑到可以滑滑梯。”。

然后看着向晚眼中突然亮起的微光,又觉得,再提往事只会徒增牵扯,又说了一句废话蒙混过去,“人生就是无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