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知佑理所当然地,微笑点头。

盛琪站起来,“你真的是一个很恶趣味的人,每次都耍我,等我真的行动了,你又说是骗我的。”

赵知佑只是笑,“谁叫你好骗,我们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呢,足够你看清我了吧?”

呵呵,盛琪竟笑了,是啊,他们还有这一年半的合约队友时间,循环往复地进行靠近——碰壁,再靠近再碰壁的鬼打墙。

既然不能相爱,为什么不能放下?

说得容易,他想放下他,起码得先物理隔离吧。

可惜,他时刻站在他身边,他只能看着他,活得肆意、瞩目、风流。

而且,他很坏,无聊就喜欢耍他玩,有时候能相拥,有时候又远在天边。

但却没有任何办法,让自己把目光移开。

他总觉得,他们之间还有爆点尚未引燃,而这个爆点只要存在一日,赵知佑就一日不会对他敞开心扉,他就终日活在这若即若离的甜蜜痛苦当中。

爆点引燃之后,将过往的一切都燃尽,才可能是机会。

也可能是决绝。

所以他觉得时间很快,又觉得度日如年。

既然如此,哪怕施舍他也要。

哪怕他酒醒后会假装忘记。

盛琪伸手撑住他的椅子把手,俯身不由分说地吻住他。

将他唇上已经愈合留疤的伤口再度咬破。

从那伤口存在的第一天起,他就心存芥蒂。

赵知佑慢吞吞地回应他,唇齿交缠。

而他们的身后,目睹了整个晚上的陈昭,目不转睛地盯着赵知佑的每一个神情。

心中突然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赵知佑在他眼里,其实一直是稚童般的形象,弟弟就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