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旋走了,盛琪在赵知佑的另一侧一屁股坐下来。

跟赵知佑大眼瞪小眼。

“你最近还挺忙的呀,不是旧情人就是新的追求者。”

盛琪也不是总想跟赵知佑呛,因为他也呛不过他,他也不是他的什么人,但就是忍不住,心中的嫉妒要发狂。

说出这句拈酸吃醋的话,他都猜到赵知佑会怎么回了。

99是“那咋了?”

但这次,他想错了,赵知佑什么也没有说,直接把嘴里的糖拿出来,以正确的手势。

塞进盛琪嘴里。

“唔?”

盛琪的疑问声带着一点欣喜。

那颗糖已经被赵知佑含得小的不能再小,几乎只剩下舌尖一点甜味,但这甜蜜直冲脑门,让盛琪头脑发热,他说:“我……我想吻你,可以吗?”

赵知佑终于把目光放到他身上,问他:“吻过之后呢?”

盛琪一怔。

吻过之后,要是不满意,就下次再来。

要是满意,那正好进行下一步,胡天胡地。

“吃我这块结了蛛网的蛋糕,也不怕拉肚子。”赵知佑说。

言语是把刀,他们之间需要小心地避开往事那把刀,才能同旁人一样谈笑。

但同时,只要拿起这把刀,就可以准确无误地扎到心脏。

盛琪垂下头:“对不起。”

“你可以吻我,但吻过之后,我们什么也没有。”

说这话时,赵知佑歪了下头,带着些好奇观察盛琪,仿佛他只是说了一件平常的小事,仿佛他不知道自己话中的冷酷和凉薄。

盛琪闭上眼睛,“这是你的施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