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我的时候,让我觉得这些都是我理所当然拥有的。”

这便是“家”的感觉。

家有时候很重,哪怕一栋房子的重量也承载不了。

有时候又很轻,只需要一个“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眼神。

哪怕后来向晚自己都否认。

但那些曾经绝不是假的。

云临更是笑出了声,贫民窟里的孩子就是这么容易满足,“那现在呢?他赶你走的时候,一定不是这个说辞吧?你一定见识到他的冷酷了。”

赵知佑望着他,说:“是的,但我并不只是活在那一瞬间,他一次次给我的时候,正是你一次次讥讽我以贬低我为乐的时候,所以你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了吗?”

“狗屎都不如。”赵知佑说。

云临脸色铁青,怒极反笑:“我说了,他能给的我也能,除了什么狗屁第一次”

赵知佑:“不必了,能好好挣钱谁还想去当臭要饭的。”

云临不屑:“你现在这个职业跟要饭有什么区别吗?”

赵知佑累了,“那也比吃屎强。”

云临还是被他气走了。

赵知佑在他转身后还“憋”了一下喇叭,“记得赔钱。”

“你急个屁,那钱也到不了你手里!”云临气急败坏地说完,开车扬长而去。

赵知佑启动车子,继续放歌。

饱含情感的女声在车里徜徉,“再回头,你不许,如曾经不登对……”

刚好到红灯,赵知佑便用余光检查向晚死了没有,发现他正目光灼灼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