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儿,把钱打向晚账上,然后滚。”

赵知佑回答。

云临把身体倚在他车上,点了根烟,与他调笑:“对我你倒是利索,对向晚说不出滚字吗?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小比格。”

赵知佑看起来要被烦死了,但有人想跟他辩经,他也乐意辩上一辩,以此止住往后不必要的纠缠。

他一脸死相说:“到底关你们这群大哥什么事啊?还没发现吗?你们在我跟他之间只起到一个套的作用,我不高兴的时候还会在床上骂你们祖宗十八代用来助兴,向晚听得可高兴了,越骂几把越硬。”

云临无声地笑了笑,“倒是不难想象,不过我还以为你能有点骨气呢,这才分开多久啊?就又跟他回家了,我真的很好奇,他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说到底他给你的,也不过只是一餐一饭,你出去招招手,谁会不愿意给你这碗饭吃?我也可以啊。”

赵知佑的笑意不及眼底,“就跟刚才那个男孩一样吗?三更半夜陪你别车,只换来你一句滚?”

云临:“你又不一样。”

赵知佑:“现在你没得手,当然不一样,到手当然就另说了。”

云临:“向晚不就如此吗?他跟我的区别在于?”

赵知佑把手撑在窗户上,脸凑近他,轻佻地说:“他把他第一次给我了,你能吗?”

云临只觉得荒唐,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守旧传统的男人呢。”

赵知佑白眼翻上天:“不能你叫个几把叫。”

云临:“他给的,对我们这些人来说,都是些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你不是很聪明吗?难道不知道这一点施舍,需要用你的全部来偿还吗?你越是心软跟他牵扯,他就越理所当然。”

赵知佑疲倦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也许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有了些表达欲。

“我不是个傻子,我痛了会叫,难受了会跑,我分得清什么东西重要,你不是把我调查得一清二楚吗?一餐一饭,说的倒是很轻松,但却是连我父母都不会轻易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