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米推开蛋糕,不领情。
“叔叔只是希望你认清楚自己的心,你不会喜欢我,你只是混淆——”
“你凭什么判断我喜不喜欢你?你谁啊?”
我语塞,放下蛋糕,无法和青春期火气上头的男生面对面好好交流。
“你觉得我是因为陈运的那些事情才会对你有好感吗?”陈米大约见我不说话,态度软化,口吻却是较真,“我二十岁不是十二岁,我知道我对别人是什么心情,你不相信而已。”
“陈运死的那一天,给我送戒指,说我成年了可以和他结婚。我把他戒指扔出窗外,他找戒指的时候摔死了。”陈米忽然跟我说这件事,语气平淡冷静,“有病的一直是陈运不是我。如果你给我戒指,我不会扔掉。我怎么会把你和陈运当作是一类人去依赖呢?”
“我不说话是我不想,不是我有病。”
“我喜欢叔叔是我心动,不是我有病。”
“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想让你像以前那样对我,亲亲我、抱抱我。那样我会很开心。”
我想陈米依然是有认知错误的,即便他对我吐露真心。可这是陈米,在第一次编织爱心的时候亲吻我,接回家的时候抱着我哭泣,我知道我不可能全身而退。
也许我的认知也有错误。我说十九岁的人不会喜欢三十八岁的人,将两个群体放在对立面。这话与同性恋和异性恋终究不同有什么区别?